可恶!什么仰慕?没有恶意?把她手脚绑得像犯人一样,这是待客之道吗?让她知道是谁害她变成这副德行,她一定整得他求爷爷告奶奶,后悔把她抓来这里!

正当宁儿心里嘀咕个不停,房门打了开来,抓她的罪魁祸首走进房内。

“陆少贤!”宁儿万万没想到抓她的人竟然是杭州富甲一方“陆家庄”的二公子,他是杭州城的败类,是个只懂得吃喝嫖赌的纨nd031子弟,看到貌美的姑娘就动手动脚的轻薄调戏,教人见着他,就想打得他屁滚尿流,好大快人心,他曾多次上云家提亲,可是都被她拒绝了,他该不会因此而怀恨在心,所以千里迢迢的追到京城来杀她吧!

“云姑娘,没想到数月不见,你变得更加美丽动人。”

宁儿一脸怀疑的看着陆少贤,“美丽动人?陆公子,你的眼睛是斜了,还是坏了?”真教人不敢恭维,连这么恶心的话都说得出口!

第一句话就碰了一鼻子灰,陆少贤显得有些尴尬,又有些恼怒。

“云姑娘,你这张小嘴还是这么刁!”

“陆公子,你对本姑娘一定有所误解,本姑娘是见什么人,就说什么话,难道陆公子是为非作歹的刁民吗?”

“你……耍嘴皮子对你一点儿好处都没有,你最好管住你的嘴巴,不要惹本少爷不高兴。”

不当一回事的冷冷一笑,宁儿不怕死的说:“陆公子,你虽然没有饱读诗书,但也该懂得礼数,我可是你请来的客人,你没请我喝杯水,还不准我说话,你的待客之道还真教人开了眼界!”

又气又恼,陆少贤愤怒的抓住她的脸,“我告诉你,你就要嫁给我了,你最好学着怎么讨我欢心,不要再放你这张小嘴胡言乱语,否则别怪本少爷不懂得怜香惜玉!”

“本姑娘说过要嫁给你吗?”宁儿一脸无辜的看着陆少贤。真是可笑极了,她既没点头,更没收他的聘礼,嫁给他?这个人想娶她想疯了是不是?

“由不得你作主,本少爷已经把整个客栈包下来了,明晚就在这里跟你拜堂成亲。”

“你在说笑?”虽然这一点也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