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浮气躁的从屏风后头踱了出来,宁儿百思不解的在床沿坐下,难道说……这儿设了什么机关吗?

念头一起,宁儿急急忙忙的站起身,想踅回屏风后头,却看到这时该在“醉红楼”的瓒麒,他一双眼睛像是逮到猎物的直勾着她。

心虚与不安直冒心头,宁儿惊慌的坐回床上,“贝勒爷!”

充满掠夺的逼近她,瓒麒带着宣示的挑起她的下巴,“这一次,谁都救不了你。”

慌乱的往后一缩,宁儿不停的摇着头,“不……”

“这可是你自个儿送上门的。”宛如饿狼扑羊,瓒麒狂野的掠取她的唇,滑溜的舌探入她口中,急切的攫饮她柔美的滋味,吸吮她的芬芳,恨不得能将她一口吞没,这一刻,他再也不是看似温和亲切的瓒麒贝勒,他的本色毫无掩饰的暴露,只为掠夺他觊觎眷恋的美色。

不可以,她要逃……宁儿努力的想挣脱,可是她的心早已沉沦,她的意识失去了坚持的动力。

霸道的扯掉她身上的衣物,瓒麒将她压在炕上,她曼妙婀娜恍若凝脂的娇躯毫无遮掩的呈现眼前,他目光痴迷的膜拜她每一寸雪白的肌肤,“天啊!你真美!”

“不要……”羞涩畏怯的用双手护住自己,想遮蔽无法躲藏的春色,宁儿逃避的撇开头,“我求求你,放了我……”

瓒麒邪佞的靠向她,在她的鼻前吹着灼热的气息,“再说一遍,你求我什么?”

“不要……我求求你……放了我……”宁儿抗拒着。

“是吗?”瓒麒无情的逼问:“把话说清楚,是求我放了你,还是求我爱你?”

“求你……啊……唔……”语不成句,宁儿无助的困在一片炽热的火海之中,她知道不该陷入,可是她的身体却难以自拔的喜欢他邪恶的碰触,那种莫名的欢愉迷惑了她的肉体,也抓住了她的灵魂。

不自觉的,宁儿的双手抓的瓒麒的肩膀,她的娇躯茫然的蠕动。

“不……不要……我受不了……不要……啊……啊……”欲生欲死,她的身体急促的收缩,仿佛要冲入云霄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