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凝望天际的目光,瓒麒将心思转回石桌上的棋局,“小路,你若是累了,就先去歇着。”

“贝勒爷……”

“我还在想今天和三阿哥下的棋,等我找到破解之策,自然会回房休息。”

“贝勒爷,那小路就先进房歇着,您有什么吩咐再叫小路。”

瓒麒随意的挥了挥手,一颗心像是全搁在棋盘上,不过一等小路离开,他却开始收拾桌上的围棋。

其实他根本没心思下棋,所以今个儿在宫里才会输给了三阿哥,而且连自个儿儿是怎么输的都搞不清楚,三阿哥直笑他步上nb721隶的后尘,他不懂这话是什么意思,三阿哥却又故弄玄虚说他以后就会明白,明白什么?他自个儿都不知道为啥心神不宁,三阿哥又知道什么?

轻声一笑,瓒麒拾起放在桌边的扇子,正想准备回房歇息,突然,敏锐的听到风里窜起一股骚动的气息,他立刻闪入阴暗的柱子后方,目光锐利的在夜色之中迅速梭巡,一会儿的工夫,他便瞧见一道鬼祟的身影躲躲藏藏的靠近书斋。

好一个不怕死的家伙,上一回侥幸让他逃过一劫,他不谢天谢地,竟然还想再玩上一回,这家伙若不是笨得可以,就是他这个书斋里头放了什么宝物,让他甘愿冒死再造访一次。

今个儿,他一定要拆穿这家伙的真面目,他倒想看看是谁这么胆大包天?

一个飞身,瓒麒轻轻松松的挡住黑衣人的去路,他再度戴上温和善良的笑靥,寒暄道:“真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该死!黑衣人惊慌的往后一退,万万没料到运气会这么背。

“我这个人很好说话,你要啥东西,大可直接跟我说,何苦如此大费周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