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品涛放下手上的咖啡,提出想法。
“我们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事帮助小擎从过去走出来?”
“我不是没想过,可是,怎么做?”
想了想,刘品涛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们不妨将他当成小孩子,父母如何对待小孩子,我们就怎么对待他,譬如去游乐园,或者去公园跟人家一起溜直排轮,你觉得怎么样?”
“以前我试过带小擎走进人群当中,可是他一看到人,就会躲到我身后,我很祖丧,试了几次,也就放弃了。”
“虽然我不情楚如何处理他的情况,可是我想,我们可以将他视为一个胆怯不敢接触世界的孩子,慢慢的引导他。过去,你们有经济压力,忙着挣生活费就来不及了,想帮助小擎也心有余而力不足,现在有我这个助手,情祝会不一样。”
“这事我再想想看。”
“想太多,脚步跨不出去,什么事都不能做。”
“是啊,可是……”
“父母怕孩子受伤,总是过度保护孩子,最后就变得像草莓一样不堪一击。上一辈的人老是怪下一代的孩子是草莓,却不曾自我反省,草莓是他们一手培育出来的,如果一开始,他们在孩子身上种的不是草暮的种子,怎么可能长成草莓的样子呢?”她越说越义愤填膺,因为想到父母。若不是发现他们的假象,她现在一定会是一个虚荣的千金小姐。
林雨婕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刘品涛懊恼的一瞪,瞧她说得多么振聋发碳,没有拍手叫好就很过分了,怎么可以反过来嘲笑她?
“你越来越像老师了。”
“我本来就是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