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待会儿就回去了。”她真的忘了,早上出门时,外婆可是再三叮泞,今天一下课就要回去,因为晚上请了客人来家里用餐。
“现在,不是待会儿。”
“好好好,我现在就去搭公交车。”她无奈的移动脚步方向,嘴巴忍不住无声的抱怨,今天晚上款待的客人最好很重要,要不然,她绝对不会管好脸上的表情。
她生气时可以约束嘴巴,不口出恶言,但却无法管好脸上的表情,没办法,她向来直率,若不开心还得昧着良心表现开心的样子,这对她来说太虚伪了。
一路上她不断猜想,外婆究竟邀请了什么客人?外婆不像妈咪,外婆不喜欢在家中宴客,宁可花钱带人家上馆子。这一点,她与外婆的想法一致,家就是家,不是交谊厅,若不是远道而来几十年的老朋友,怎么容许吵杂充斥温暖宁静的家?
因己经认定是远道而来几十年的老朋友,因此当她看到外婆邀请的客人一一正陪伴外公下棋的慕希夜时,即使有心想管住脸上的表情,也无能为力。怎么是他?
“你是哑巴啊,怎么不打招呼?”金婆婆戏谑的对刘品涛挑了挑眉。
她赶紧打了一声招呼,可是慕希夜忙着跟她外公下棋,连抬头瞧一眼的心思都没有,这让她觉得很闷,忍不住拉着外婆到一旁嘀咕。
“外婆怎么会邀请他来家里用餐?”
“谢谢他在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照顾你啊。”
怔了一下,她艰涩的挤出话来。
“……这是他说的吗?”
“不是,我担心不在家的时候,你不小心将厨房挠了,因此出游前特地拜托他照顾你,难道这段时间你没有受到他的照顾吗?”
“……有啊。”原来是这么回事,并不是他自己跑来向外婆邀功,不过,这不就表示他是因为外婆所托才让她搭伙……她顿觉胸口好像被什么堵住似的,难受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