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么多遍干什么?”

“我说一百遍就是一百遍,不准有异议!”

安静了半晌,陆斐柔小小声的嘟囔,“你才说要改脾气,怎么一下子就变回原来的样子?”

“我……你自己说我可以不用改。”

“我……”陆斐柔又变成那种小媳妇的模样。

“你……不准哭……”

看样子,塞维斯的脾气永远改不好,不过他也永远奈何不了陆斐柔,一个刚,一个柔,他们注定是对方的克星。

对了,忘了提一件事,塞维斯和陆斐柔的第一个小孩后来究竟是姓伊诺,还是亚拉罕?其实这根本不用问,因为塞维斯怎么可能容许自己的孩子不跟着自己姓呢?

尾声

开罗,一如以往,在夜幕开启,月光橙橙、星子闪烁下,喧喧闹闹了起来,街道上,人潮依然川流不息,此起彼落的小贩叫卖声不断,引来过往人们的目光,观光客好奇的驻足玩赏。

古老的城,在黑夜之中散发着光华。

街角一隅,就见一个身穿阿拉伯服饰的女人,全身包得密不透风,只露出一双滴溜溜的蓝眸,此刻泪珠儿正在里头打转,她万分委屈的嚷嚷,“人家……人家真的好热嘛,可不可以不要穿成这样?”

听到她甜柔的嗓音,一旁俊朗的男子全身都酥软起来,可他仍强逼自己板起脸,硬声道:“不行!”

陆斐柔好可怜的咬着唇,一双泪眼直瞅着他,跟着泪珠儿一滴、雨滴、三滴……不断落下来。

塞维斯忙将她搂入怀中轻哄,“好好好,不哭不哭,我答应你就是了。”

闻言,她立刻收起泪水,快手快脚的除去那身快把她给热死的黑衣。因为这次经验,她确信自己当不来伟大的阿拉伯女人,这真是非人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