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傻瓜,她们两个就喜欢被人家当成怪胎,这样子,她们才可以理直气壮的搞破坏,制造问题。”
“是吗?”
“好了,我们不要再讨论那两个老太婆了,我带你出去野餐。”
两眼顿时一亮,陆斐柔兴奋得像只无尾熊抱住塞维斯。
“你快闷坏了对不对?”他心疼的抚着她柔软的秀发。
“有那么一点。”她只要想到今天可以不用躲在房里继续扭屁股,腰酸背痛就全不见了。
调皮的打了一下陆斐柔的屁股,塞维斯笑着催道:“快去换件衣服,我们马上出发。”
今晚星光灿烂,象征明天的好风光,塞维斯难得悠闲的坐在拱形的阳台上喝着葡萄酒,再过三天,他和柔儿的一个月之约就到期了,他应该好好庆祝一下,他压抑得够久了,老是冲冷水澡可不好受,不过,老天爷似乎很喜欢跟他过不去,愉快的心情维持不到十分钟,褚星就带来麻烦。
“什么生日派对?”
“奶奶和外婆说……听清楚,不是我,是她们两个说的,她们说你最无情了,肯定不会记得她们的生日,所以她们很认份,什么都会自己来,不敢劳烦你。”
赏了褚星一个白眼,塞维斯冷笑道:“她们两个一天到晚在过生日,有哪个正常人会去记住她们的生日?”他没见过那么喜欢办party的老太婆,而且永远都是那一百零一个理由——生日,她们的生日从年头到年尾,没有一次是真的,因为真要过生日,她们的老公早在好几天前就会发出“通缉令”,把她们逮回家,那之后他保证有好几个月可以清静一下。说起来也真巧合,她们两个竟然同年同月同日生,所以两人更能同心协力的作乱。
说得实在是太好了!褚星好激动的点点头,可是下一刻,他恍如大梦初醒,连忙改为摇头,“你干么说得那么难听?她们两个就这么点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