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不好,那你要不要考虑……我什么都没说哦!”看到塞维斯又开始变脸,陆斐柔连忙摇摇手,她是不是很没出息?可是,他凶起来真的很吓人!

瞪着她半晌,他却是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眷恋的抚着她柔软的金色发丝,“我的脾气是不是真的很坏?”

“对……也不对,只是偶尔而已。”

“那就好。”松了口气,他负担心自己的暴躁易怒会吓坏了她,任何人都可以怕他,只有她不可以。

“哪里好?偶尔一次就够吓死人了。”陆斐柔毫不客气的泼他冷水。

一张脸马上拉得又臭又长,塞维斯霸道的命令,“我警告你,不准吓死!”

缩了一下脖子,她可怜兮兮的抿了抿嘴,小小声的道:“你看看你,马上又像个凶神恶煞一样,再强壮的心脏也会被你吓死!”

“我……到底谁是主人,谁是爱奴?”

“你是主人,我是爱奴。”

“那你还敢顶嘴?”

“说实话也算顶嘴吗?”

“这……算了!”他早该习惯了,他就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谁叫她是价值连城的爱奴,一个让他想用一生宠爱的天使。

顿了一下,陆斐柔小心翼翼的问:“我是不是可以睡觉了?”她很可怜,每天从早练舞练到晚上,四肢都快要解体了。

“睡吧!”

太高兴了,陆斐柔飞快的在塞维斯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钻进被子里,眼睛一闭,跟周公下棋去。

许久,塞维斯只能摸着被亲的脸颊,痴傻的看着陆斐柔,直到他想起自己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还是没搞清楚她身上那件衣服的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