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了半晌,塞维斯带着压抑的口吻说:“为了让我们往后相处得更加愉快,我最好先提醒你一件事,我这个人脾气不太好。”

悄悄打量了一下他,她喃喃自语的道:“看得出来。”她是不太懂得察言观色,但不表示完全分不清楚人家的喜怒哀乐,瞧他,没什么事就眉头打了几十个结,他的脾气好坏由此可知。

“你说什么?”

“我……我说……我有说话吗?”陆斐柔第一次懦弱的选择当只缩头乌龟,她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害怕,这世界上没有坏人不是吗?可是好奇怪,他让她有一种好强烈的压迫感,一定是因为她害怕他的关系。

“我不准你怕我。”塞维斯阴郁的微眯着眼,他不喜欢她退缩的眼神。

似乎很苦恼,陆斐柔抿了抿嘴,好无助的看着他,“你不是说你脾气不好吗?”

“这是两回事。”

“我胆子很小,你又这么吓我,我哪有可能不怕?”她连看到蚂蚁都会怕,蚂蚁咬人可是很痛,由此可知,她的胆子有多么小!

“这么说起来是我的错?”他很怀疑她是不是真的胆小?一个胆敢在老虎嘴上拔毛的人,根本是不知死活。

陆斐柔纯真的点点头。

嘴角微微上扬,塞维斯皮笑肉不笑的说:“你知道惹火老虎有什么下场吗?”

“死路一条啊!”

突然一个翻身,他狂野的把她压在身下,不过,他什么也没做,只是眼神阴鸷的盯着她,仿佛一只伺机掠食猎物的老鹰。

“你……你想干什么?”终于意识到塞维斯口中的老虎指的是他自己,陆斐柔开始慌了,他会不会是想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