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痫?”怔了怔,她赶紧将里萨翻转成侧躺的姿势,让他呼吸道保持通畅,然后提起脚步冲出房间,大声喊叫,“救命碍…主人不好了……”

轻轻摇晃了一下手中的香槟,塞维斯?伊诺品尝的喝了一口,睥睨的看着摆在书桌正中央,那条名唤“彩色之泪”的钻石项链因为坠子形状像泪珠,而那坠子更是由十六颗状似泪珠的彩钻镶嵌而成,因此而得名。

这是他一个小时之前,从一场私人珠宝拍卖会购得,一千万埃镑成交,虽然,他对它一点兴趣也没有,但不可否认,他却是为了它远从里昂来到开罗。

“我怎么不知道你对珠宝有兴趣?”褚星洁癖的朝光可鉴人的桌面轻轻吹了一大口气,再从胸前的口袋抽出白色手帕掸了掸上头的“灰尘”,然后姿态优雅的坐上书桌,一脸好奇的倾身就近打量彩色之泪。

褚星出生不到一周就被送进孤儿院,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父母亲是谁,一次偶然的机运;塞维斯陪父母回到奶奶和外婆的故乡——台湾,好善乐施的他们顺道走访附近的孤儿院,巧合的是,塞维斯无意间撞倒了褚星,由于两人年纪相同,顺理成章结为好朋友。

身为独生子,塞维斯一直渴望有个兄弟,所以当他们准备离开台湾回法国的时候,他坚持带褚星同行,父母亲在拗不过他的固执下,只好正式收养褚星。

“你不知道的事情可多着,彩色之泪原来的主人是里萨?柏克汉,不过,还有一种更正确的说法——它是柏克汉家族的传家之宝,三年前因为里萨逃不过美人计,才会让它流落在外。”

“里萨?柏克汉?”褚星若有所思的挑了挑眉,“不就是我们家旁边那片葡萄园的主人吗?”

“你不认为它在那看起来很碍眼吗?”因为外公的关系,塞维斯身上有四分之一的阿拉伯血统,所以他同时遗传了他外公的某一部份性格强烈的占有欲,他无法忍受站在自家阳台上一望出去,看到的却是别人家的土地,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的东西被人家侵占,不抢回来就是不爽。

摸了摸鼻子,褚星婉转的笑道:“还好啦!”他又不是一天到晚站在阳台上对人家的葡萄园发呆,哪会有什么感觉?

“我非要把那片葡萄园弄到手。”

“你是航空业巨子当烦了,想改行酿酒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