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现在应该先找子玲弄清楚状况。”他打听过了,娃娃辞职那天子玲确实 有回去“樊亚集团”,虽然她刻意遮遮掩掩,还挑大家都在用餐的午休时间,但还是被 人瞧见了。
不过,他还没采取行动,樊子玲已经主动找到“secret”来。
“大哥!”樊子玲战战兢兢的来到樊子熙的面前。
今晚,樊子熙第一次让酒杯离开他的手,他冷冷的看著她。
“你们两兄妹慢慢聊,我去吃点东西。”邵震起身走出办公室。
“大哥,自首无罪对不对?”一改平日的盛气凌人,樊子玲今天柔顺得像只小绵羊 。
“我只是还没有时间找你算帐,并不表示我不知道娃娃的辞职跟你有关。”
脸一僵,樊子玲苦哈哈的道:“大哥,你都还没听我解释,就定我的罪,这对我实 在是太不公平了。”
“你敢跟我讲公平?”樊子熙怒眼一瞪,“你对我公平吗?你有问过我的意思吗? 是谁给了你权力逼娃娃辞职?”“我就是知道对你不公平,所以我才自投罗网,先来找 你啊!”其实,她是想到夏凝芯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头老觉得不太对劲,后来忍 不住问了“宏祥”的员工,得知夏凝芯的为人处事,意识到自己很有可能做错了,才决 定找大哥说清楚。
“好,那你说清楚,你跟娃娃说了什么?”
“我……”唉!都已经自动送上门了,还有什么好隐瞒,樊子抬一字不漏,完完整 整的把事情做个交代。
“大哥,你别怪我,我只是个小喽,我的主人是老妈,冤有头,债有主,你去找老 妈算帐。”看著樊子熙那张越来越难看的脸孔,樊子玲赶紧把事情撇得干干净净,这可 不能怪她没心没肝,“母亲”的招牌绝对比“妹妹”更有价疽,再说为人母亲要有牺牲 奉献的精神。
“你怎么知道那么多有关娃娃的事情?”他知道老妈的消息百份之九十是从他三个 弟弟和这个丫头身上听来的,剩下的百份之十当然是阿义,不过他们五个人都不清楚他 和娃娃之间的情形。
“我在‘宏祥’看到夏凝芯的资料,从人事经理那里得知夏凝芯来到‘樊亚集团’ ,然后我再找上鸿哥哥……”
“够了!”搞了半天,原来是他最亲近的人背叛他,他非剥了那个家伙的皮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