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cret?那不是台湾最高级的俱乐部,要成为会员才能够进去吗?”夏家虽不是 穷苦人家,但连富贵之列的边缘都攀不上,那种一年会费少说也要上百万的俱乐部,他 们哪有本钱进去?
“我不是告诉过你,你有一个表叔很有钱,昨天我在你外婆那里遇到他,听他说他 是那里的会员,我不过随口应了一句很想去看看,他就说要请我们全家去见识见识,你 说是不是很棒?好像在做梦。”夏凝芯的母亲越说越兴奋,仿佛赚到了一笔不劳而获的 意外之财。
“你们去就好了,我没兴趣。”她当然记得她那个表叔,他们还见过一次面,听说 有一天他作了一个“黄金梦”,见到满天的狗屎砸了他一身臭气冲天,过没多久,他果然娶到一个暴发户的女儿,后来靠著炒作土地大赚了一笔,接著又在股票市场捞了一笔 ,现在靠那些积蓄就够他吃喝玩乐两辈子没问题。
“娃娃,这么难得的机会你怎么可以不去?你知不知道,也许一辈子就这么一次! ”夏家的人永远搞不懂夏凝芯的脑袋瓜是用什么做成的;说是稻草,她可是以第一名的 成绩毕业于一流的国立大学,说是水泥,她的思想又不迂腐老旧,可是,她老是做出一 些愚蠢至极的事。
“我知道,可是我还是不想去。”
“不行,你表叔好心好意请我们去,你不能让人家说我们不识相。”
“妈咪,你帮我跟表叔道个歉,就说我公司有事抽不开身,反正有大姐、二哥和小 弟陪你们去,少我一个表叔不会说什么。”她当然相信表叔的请客是出自一片好意,不 过这其中绝对少不了炫耀的成份,教他们这些普通人家瞧瞧所谓上流社会的气派,羡慕 的流口水,他可以小小的虚荣一下。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人家请的是我们一家人,少了你一个,还算是一家人吗 ?”
这话听起来真是窝心,不过此时此刻,实在不宜太过感动。
叹了口气,夏凝芯好为难的说:“真的非去不可吗?”
“当然,我会叫王芯过去接你,记得打扮漂亮一点,别教人家看笑话,说我们是没 见过世面的土包子,知道吗?”
“知道知道,妈咪,再见了!”夏凝芯赶忙的收了线,结束她们之间的对话,再没 完没了,她上班可就要迟到了。
甩了甩头,抛去那股依旧疲惫不堪的精神,夏凝芯走下床,为一天的开始先淋个浴 ,再刷牙洗脸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