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在!”大大地吐了口气,林晨欢幸灾乐祸地叫道, “这个rober 一定气死了,连续让你逃两次,实在太没面子了。”

“其实他也满可怜的……”

“他有什么好可怜?他助纣为虐、为虎作伥,他啊,应该……”

林言唏伤脑筋的叹了声气, “晨欢,爹地也许很不应该,但是他终究是我们的父亲,你不要把他说得好像十恶不赦的大坏人,好了啦,不提这个,你现在怎么样?听rober 说,爹地不准你再来台湾。”

“是啊!不过我才不理他,我真要去台湾,谁也别想阻止我,他啊,以为收走我的信用卡,每天只给我那么一点点零用钱就可以管得住我,那他也太小看我了。”

“晨欢,我的事你别管了,你只要安安分分的读书,好好地计划你的将来,我记得你快毕业了,不是吗?”

“我已经拿到文凭了,现在想做什么都是我的自由,而且我也想到一个方法可以逼那个谛什么集团的总经理拒绝这门亲事,你等着,再过不了多久,我就会帮你把所有的问题都解决掉。”

“晨欢,你听好,这件事你别管了,也不用再替我操心,我已经……”

“言唏,我不能再跟你说了,维介那个臭小子出来了,他是爹地的眼线,专门跟我作对,要是让他知道你跟我联络,一定会跑去跟爹地告状,我挂了,bvedye!”

缓缓地挂下电话,林言唏担忧地轻蹙眉头,晨欢的固执并不亚于自己,只不过她做事从来不讲原则,总是任意而为,希望她不要太过莽撞才好。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齐邗星不知道何时也来到客厅,他的神色出现少有的严肃。

“邗星!”林言唏不知所措地从沙发站起身来。

走到她的面前,他轻轻地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我发现我对你的了解少之又少,除了你家里有哪几个人、你排行老大、你二十二岁、你很有家教、你有一下的好厨艺,是跟你的管家婆婆学的,还有,你这个人凡事都很讲究,除此之外,好像都没有了,可是你呢,知道我所有的事情,甚至连我妈咪都见了,你不觉得这对我很不公平吗?”

“对不起,我从来没有刻意想隐瞒什么,只是我这个人向来不会主动,也不习惯跟别人说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