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那么多。”一声叹息,雷杏儿深表同情地看着辛帧。
辛帧冷哼一声,骄傲地说:“像我这么高贵的人,才不屑跟那种小家子气地人计较。”
“恶!”翻了翻白眼,雷杏儿呻道: “自恋的家伙。”
对辛帧自己来说,他不仅是世界上最美的男子,而且也是最高雅、最有风度的男人,不过事实上,除了他那张比女人还漂亮的脸孔,还有他刻意塑造的高贵形象,雷杏儿不觉得他有什么风度可言,其实他比齐邗星更小气,至少齐邗星不会记恨,哪像他一样,一有机会,就把那些陈年旧帐拿出来算。
睨着她,辛帧念道:“小鬼,进去了。”
做了一个鬼脸,雷杏儿蹦蹦跳跳地跟在辛帧的后头进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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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齐邗星暗示加明示的把辛帧和雷杏儿给弄走,夜已经深了。
“这两个家伙真折磨人。”他忍不住发出抱怨。
好笑地看着他那副精疲力尽的模样,林言唏突然有感而发地道:“可是我很羡慕你。”
“羡慕?”齐邗星惊讶地看着她,在他的认知里,言唏总是很沉静,不管面对什么事,她都不热中,却也不冷漠,她祥和地执着于自己的原则、理念,很难相信这两个字会出自于她的嘴巴。
“虽然你们常常斗嘴,可是感觉得出来你们感情很好,比起亲手足都还好。”
听得出她话里的感叹,齐邗星将她搂进怀里,“不要羡慕,以后你跟他们的感情也会一样,比亲手足还好。”
“谢谢你。”她由衷地谢道,不管此话是真是假,要紧的是,他对她的爱让她好感动。
“我不是在安慰你,我是说真的,你可是我最重要的人,他们怎么对我,也会怎么对你,这叫‘爱屋及乌’。”
心满意足的将脸颊贴在他的胸膛,林言唏笑得很好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