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事情都不用打点,这不是比较轻松吗?“
“可是……”
“好了,我们就这么说定了。”突然在林言唏的脸颊轻柔地印上一吻,齐邗星像个做错事的小孩,连忙丢下一句晚安,跑出房间。
怔怔地望着再度被掩上的房门,林言唏颤抖地伸手触摸被吻过的脸颊,心儿怦然的跳动着,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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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实在搞不懂自己在想什么,她林盲唏一向是最懂得分寸的人,可是现在她却任由齐邗星胡闹,莽莽撞撞地跟他一起进录音间录制唱片,还好他的制作人并不介意,否则让人家赶出去,不是很难为情吗?
不过能够这么亲近的听他唱歌,这种感觉实在好奇妙,以前从来不知道他唱歌这么好听,干干净净的声音里,带着他独有的感性和深情,唱歌中的他,是完完全全地投入,仿佛和音乐结为一体。现在她终于明白晨欢为什么那么喜欢他,因为唱歌之于他,不是赚钱的工具,而是在传达他对生命的热爱与活力,而这股生命力也的确能走进他听众的心里,挑动他们的心。
“是不是觉得他的歌声很棒,是独一无二的?”正当林言唏沉醉在齐邗星的歌声当中时,一道带着骄傲与得意的声音闯进来。
偏过头,林言唏看到齐邗星的经纪人纪延, “我不知道他的歌声是不是独一无二,不过我知道,他的魅力无人能挡,他竟然可以感动我这个从来不听流行音乐的人。”她很实在地说出心里的感觉。
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纪延忽然问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当然知道,刚刚齐邗星才帮我们介绍过,你是他的经纪人。”
他笑了笑,接着又道: “这阵子阿星录音的过程一直很不顺利,我还担心会因此影响出片时间,没想到你一来,这个问题全解决了。”
也没细想纪延说这些话有什么意义,林言唏只是直觉地反应道: “有观众在一旁欣赏,他当然要认真一点。”
“他工作的时候一向很认真,不会因为有没有观众而态度不同。”
“感觉得出来,”望着齐邗星,她温柔地道, “瞧他,唱得好专注、好起劲,根本都忘了我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