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唷!笑得好神秘哦,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啊?”两只眼睛骨碌碌的盯着他的脸打转,雷杏儿像是想从他的笑里挖到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新闻。
“小鬼!”睨了她一眼,齐邗星走到沙发坐下来。
“听说你最近为情所困?”霄杏儿挨着他坐下来,一副没有挖到消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样子。
挑挑眉,他故作不经心地道: “又是哪个记者乱放的新闻,我怎么都不知道?”
“辛哥啊!”
又狠狠地在她的头上敲了一记,齐邗星骂道:“笨啊!brurbrle那家伙说的话你也相信?”他就知道一定是辛帧那个家伙跑去跟杏儿乱嚼舌头,那家伙想必县从ybrllnw 那里昕到什么风吹草动,自己好奇得要命,又不想跑前线挨他的白眼,于是怂恿这个好奇的小鬼灵精,让她过来打探消息。
“为什么不相信?”
被她这么一问,齐邗星反而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才好,最后只好打马虎眼的说:“反正没有的事,你不要跟着瞎起哄。”
“做贼心虚!”嘴一噘,雷杏儿一副不相信的看着他,她又不是三岁小娃儿,随随便便两句话就可以打发掉。
“你啊,少管别人的事,多管管你自己,你如果再不多用点心读书,我敢保证明年你又拿不到大学文凭。”
“呸、呸、呸!”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雷杏儿发出严正的抗议, “你少诅咒我,本小姐明年一定可以拿得到大学文凭。”
“希望。”齐邗星显然对她不太有信心,因为他太了解她了,这丫头虽然聪明,但就是不务正业,该她做的事情,她懒洋洋的,不该她管的事,她热中得好像攸关自己的死活。像她这个样子,一看就是那种把四年大学当七年医学院在读的人,现在她不过是进入第五年,有可能毕得了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