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一说,陈婷莉更是认定她企图不良,“我就知道你这个女人心怀不轨,你怕邗星哥哥爱上我,所以想尽办法破坏我们在一起,对不对?”

觉得她很可悲,林言唏坦承道: “陈小姐,虽然这件事不应该由我来告诉你,但是我不能不说,齐先生就是因为受不了你的日夜纠缠、受不了你分分秒秒地紧迫盯人,才会离开家里躲到外头去。”

“你……你胡说八道!”

“陈小姐,对自己诚实一点,我说的是事实,是你自己把他吓跑的。”

“我……我没有,我只是想让他多认识我、多了解我,没有吓跑他的意思。”

不再是一副咄咄逼人的姿态,陈婷莉像个做错事却拼命想否认犯错的小孩。

“陈小姐,你一味的想用满腔的热情去苛求齐先生爱你,却不问他愿不愿意爱你,这只会造成他的困扰,让他倍感沉重,最后把他推得离你愈来愈远。”

“我……”

“也许你会说,爱一个人就应该卯足全力去争取,但是你必须知道,感情不是一厢情愿,而是两情相悦,你可以选择爱齐先生,却不可以决定他应不应该爱你,因为他也有权利选择不爱你。”

林言唏的一席话,把陈婷莉的气势全震垮了,她像泄了气的气球,转身想回自己的房里,却看到站在楼梯边的刘蕴慈。

“刘阿姨,邗星哥哥真的那么讨厌我吗?”看刘蕴慈的眼神带着同情,陈婷莉似乎还有点不肯相信,她的邗星哥哥虽然不太理她,但对她一直很客气,他怎么可能会对她那么反感?

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恰当,刘蕴慈只道: “婷莉,都是阿姨不好,什么都没考虑清楚,就兴匆匆地带你来台湾,害你浪费了那么多心思。”

陈婷莉这回再也找不到理由欺骗自己,可是想到自己远从旧金山来到台湾,满心期待却落得一场空,实在有些不甘心, “刘阿姨,我跟邗星哥哥真的一点希望也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