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我房间现在二十四小时都锁着,说不定早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皱皱眉头,她忍不住帮陈婷莉说话,“red ,不要吧婷莉当成胸大无脑的花痴,她只是表达方式比较直接。”

“妈咪,我才不管她是花痴还是率性,我只要她赶快离开我的视线,让我平静的过日子。”

“你应付女人不是一向很有一套的吗?怎么这么轻易就被摆平了?”

“没办法,那个女人太恐怖了,简直跟细菌一样无孔不入。”

“细菌?”刘蕴慈伤脑筋地摇摇头, “婷莉真的那么一文不值吗?”

“妈咪,不是我嫌她,实在是我受不了她,无论如何你都要把她弄走。”

“可是,我们现在还不能回美国嘛,你觉得受不了就出去啊!”

瞪着她,齐邗星懊恼地嚷道: “如果我出得去,就不用在这里心烦。”

“这还不简单,只要我把婷莉带出去,你想上哪里,还会有人管你吗?”

“那你什么时候带她出去?”

这小于也太急了吧!睨了他一眼,刘蕴慈道:“明天。”

绽放出消失好几天的笑容,齐邗星开心地搂住她,用力地在她的脸颊上猛亲一番, “妈咪,一切就麻烦你了,晚安。”一溜烟,他已经从之前进来的窗户爬了出去。

无奈地摇摇头,刘蕴慈再度躺回床上,其实red 也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如果他肯装酷一点、冷漠一点的拒绝婷莉的求爱,而不是捺着性子跟她周旋,她说不定可以认清她和red 产生不了交集,要不了多久她自己就会打退堂鼓。不过red对女人就是这个样子,体贴有余,耐性十足,也难怪那些喜欢他的女人总会抱着莫大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