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nel(1);“应该还有多余的客房吧?”

“没有了,这里只有四间主卧房,我们四个人一个人占据一间,怎么可能会有多余的房间?”

看这情形,她不想让他睡这里也不行了。莫可奈何,林言唏让步道: “好吧!床铺让你睡,我睡沙发。”还好只是一个晚上?否则天天睡沙发,她一定吃不消。

“你不可以睡沙发,万一感冒了怎么办?况且这里也只有一床被子,你总不能教我把它剪成两半吧?”真要他把被子剪成两半,他还不知道从哪里下手,不过事实上也不用这么麻烦,家里其实还有很多备用的被子,就放在一楼的置物间,只是他不想让她睡在沙发上,那会很不舒服,一个晚上下来根本没睡到什么。

“这……”

“你放心,我连碰都不会碰你一下,我这个人一唾着,任谁都拉不动,当然不可能半夜爬起来对你怎么样。”不过不小心半夜起来梦游,那就另当别论,齐邗星在心里补充道。

其实她才不是担心他会对她怎么样,而是……算了,想这些干么,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内心为何不安。

“你先休息,我要去梳洗一下,晚安。”林言唏转身走进浴室。

走到床边,齐邗星躺下来心想,努力了好久,把皮肤洗得红通通的,本来是期望有个好眠,现在被陈哼莉这么一闹,想平平静静地入眠,只怕是难上加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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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昨晚那么难堪的事情,齐邗星原以为陈婷莉会因此收敛一点,然而,事情却完全不是他想得那么一回事,她不仅没有一丝尴尬之情,而且根本不怕弄得人尽皆知,自己大咧咧地找他质问昨晚的下落,让原本无辜的他反倒像个负心汉,弄得他狼狈不堪。

更可怜的是,当他急需要有人救他脱离陈婷莉的口水攻击之时,妈咪却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悠哉相,而林言唏则是一副置身事外的冷眼旁观状,教他除了自求多福外,也不敢寄望有人会好心的伸出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