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声一叹,殷海兰无话可说了,「算了,你自己想清楚就好了。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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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也会有结束的时候,再过三天,他尹仲炜能否打败殷家认定的子孙就会有答案了,这是一场只能赢不能输的仗,他不能不承认自己确实担心,因为董事会的席次大部分仍掌握在殷家派系手上,对他们来说,殷海奇是否胜任远远不及殷氏集团将来落在「外人」手中来得重要。
「今天是什么大日子吗?」看著尹仲炜酒一杯接著一杯的喝,韩季驹眼睛眨也下眨一下,这家伙很少有这种失控的举动。
「我先来猜猜看,他那位法国老婆终於要来台湾了,他开始觉得紧张,夫妻多年不见,不知道是天雷勾动地火,还是相对两无言?」阎夜一副幸灾乐祸准备看好戏的模样。
「天雷勾动地火不是他的作风,」杜裔夫笑得好温文儒雅。
「那岂不是相对两无言?」阎夜好忧愁的皱起眉头,这种情形可不是他乐意见到的结果。
「多年不见,谁敢确定对方不会改变?」没有人始终如一,今天和明天是不同的两个时间点,今年和明年当然也不可能相同。
「从小到大,我老婆对我可从来没有改变过。」想当初,他对她的痴心恨得咬牙切齿,如今反倒成了他的骄傲。
「像小新娘这样的女人,世上找不到几个,你现在知道自己有多幸运了吧!」
「喂喂喂,你们两个听我说,如果其中有一个背著对方在外头偷情,情况是不是更刺激了?」仿佛已经见到三角恋在眼前上演,韩季驹兴奋极了。
「这就表示仲炜可以恢复黄金单身汉的日子,没刺激了。」阎夜毫不怀疑出轨的人是那个法国女人,仲炜这个家伙太冷血了,他哪里懂得拈花惹草的情趣?
「万一偷情的人是仲炜呢?」杜裔夫若有所思的看了尹仲炜一眼,他感觉得出来这个家伙在改变。
两个人同时瞪大眼睛,非常有默契的把目光转向尹仲炜,然後异口同声的送上一句,「这就真的有得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