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抵达落霞坡,吴国已经摆好阵仗恭候大驾,搭了一座棚子,三面围上挡风的布幕,棚子入口两侧各立了一排婢女,卢达亲自站在入口迎接,而军队按规定退到三里外,但远远望去还是可见黑压压一片,他们身上那种身经百战的气势,令人胆颤。
赵珵为徐华锳系好镶狐狸毛的斗篷,安抚的捏了捏她的手,“别吓到了,双方约定只带上一千兵马,我们的亲卫军也是一样,更别说还有徐家军隐身在农户中。”
“我爹……”她爹不是另有任务吗?
“徐二哥,他率底下精锐早早以狩猎之名来到落霞峰。”
徐华锳忍不住翻白眼,“天寒地冻如何狩猎?”
“狩猎是为了练兵,挥汗如雨也练兵,天寒地冻也要练兵。”
她瞋瞪他一眼,“这简直是歪理!”
“若是不信,回去可以问徐二哥。”
徐华锳回以甜甜一笑,“好啦,我不怕了,咱们可以走了。”
赵珵点点头,退到她斜后方,紧接在后是十名亲卫军,他们举步走向棚子。
卢达和两侧婢女以大礼相迎,徐华锳带着赵珵步入棚子,十名亲卫军留在棚外严阵以待。
棚子里面只有简单的一张桌案、两张椅子,一张椅子坐着吴皇,另一张空着。
吴皇看着徐华锳,缓缓的站起身,可是他的表情非常激动,“卢达告诉朕,见到你的第一眼还以为艳姝公主活过来了,朕半信半疑,如今亲眼见到,方知不假,你们两个像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