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亲自潜入巴蜀查探当地的情势,朕更放心,不过你太醒目了,一离开京城就会引来注意,即便透过玉香堂潜入巴蜀也很容易曝露。”皇上苦恼的皱眉。
“明面上,卑职跟玉香堂没有关系,卑职也不便藉着玉香堂进入巴蜀。”
闻言,皇上更头疼了,“那你如何潜入巴蜀?”
赵珵从怀里取出一封书信递给总管太监,再转呈皇上,“这是卑职琢磨再三得出来的法子,皇上不妨先看看是否可行。”
皇上拆开信件一看,眉头锁得更紧了,“难道没有其他法子了吗?”
“这是卑职能够名正言顺离开京城最好的法子,而且经由岭南进入巴蜀,更不容易教人察觉。”赵珵绝不承认琢磨出这个法子是基于私心,止的是借此让他和锳妹妹的名分定下来,娘也不必纠结是否该答应他们的亲事。总之,这个法子一举数得。
皇上斜睨了他一眼,“你以为明王没有盯着岭南吗?”
“威武将军必然知道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岭南进入巴蜀。”
这一点皇上倒是无法反驳。他派徐长风去岭南,明面上是想逼吴国议和,但私底下是要他寻找悄悄进军巴蜀的路径,这原本是为了将来有一日可能会对付整个巴蜀,不得不事先做好的安排。
“皇上,卑职已经尽力了,除此之外,真的无计可施。”
皇上很挣扎的道:“从京城到岭南路途遥远,徐姑娘的身子可能吃不消。”
赵珵目光一沉,皇上果然特别关注锳妹妹。
“卑职会做好安排,确保徐姑娘一路上不会太过颠簸难受,可以稳稳妥妥的到达岭南,况且,徐姑娘勇敢坚强,并非那种吃不了苦的千金之躯。”
皇上不悦的瞪了赵珵一眼,“姑娘就是姑娘,再勇敢坚强,也是娇滴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