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氏虽然很震惊,但很快就平静下来,女儿高贵骄矜,向来只有公子哥儿倾心于她,岂有她多瞧某人一眼?可是襄阳侯世子的英姿和风采,携走京中大半贵女的心,馨姐儿对他动心也就不稀奇了。
“你为何不早说?”
“当时年经小,我如何能说?况且襄阳侯世子后面有个长公主,就是公主也不敢惦记着他,我如何敢争取他?可是我万万没想到祖母与长公主如此亲近,祖母还为了锳妹妹求到长公主面前,长公主竟然愿意相看锳妹妹。”从此,她对徐华锳的厌恶再也压抑不住。
“你再喜欢他,也不能跑去水榭弹琴啊!”姚氏一直相信那日是巧合,因为女儿如此高傲,绝不会干出这样的囊事,可是女儿说出口的真相告诉她,她只是在自欺欺人,是啊,女儿从来不是一个糊涂的人,更别说整个荣国公府都有长房的眼线,不可能发生如此愚蠢的巧合。
“徐华锳算计我!”云馨兰咬牙切齿,恨恨地说那日她院子的丫鬟听见徐华锳的大丫鬟在训斥小丫鬟,得知襄阳侯世子奉了皇命来探望徐华锳,这是难得可以放手一搏的机会,否则待姑父从岭南回信,徐华锳嫁给襄阳侯世子的亲事就确定了,可是没想到这是个阴谋,徐华锳巧妙的让她漏算了四皇子,再借由四皇子来羞辱她。
“这个可恶的丫头!”姚氏气得一掌拍在几案上,上头的茶盏跳起来,差一点坠落在地。
云馨兰移动双膝上前,双手放在姚氏的腿上,哀婉的道:“娘,我就算不能嫁给襄阳侯世子,也不愿意徐华锳称心如意,她根本不配!”
姚氏终于注意到女儿还跪着,连忙教丁嬷嬷将她扶起来坐下。
“你不必担心,小头一个,对付她太容易了。”
“祖母已经知道女儿心仪襄阳侯世子,此时若是徐华锳出了事,祖母都会算到长房头上。”虽然她恨不得弄死徐华锳,但是她不能跟祖母撕破脸,襄阳侯世子不娶徐华锳,她还是有机会,而这要靠祖母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