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如先生特别喜欢在水榭给二姑娘上课。”夏儿今日走到哪儿都会听见这句话,虽然如此一来可以为二姑娘的失礼做出解释,但也闹得人尽皆知,如今只怕连外院都知道昨日二姑娘闹了什么笑话。
“这是不是有一种画蛇添足的感觉?”这一点徐华锳早就想到了,她嘲弄地唇角一勾,若不是心虚,以云馨兰高傲的性子,如何会拚命的想补教昨日的丑事?可是什么都不做,待时间过了,众人渐渐就会遗忘,相反的,做得越多,留下的痕迹越明显,记忆更深刻。
“怎么说?”春儿不解的搔了头。
“如今人人都觉得二姑娘的举动很合理,可惜她忘了一件事……不,应该说她以为其他人不会留意这件事,她在德安堂有眼线,今日来了贵客,她不可能没有得到消息,所以她根本不应该在水榭上课。”
“既然如此,姑娘为何还要我将襄阳侯世子来访的事传出去?”
“眼线递话出去,重点必是贵客来访,若再细问,就会提及四皇子,当然,也有可能提到襄阳侯世子。四皇子为我而来,当下外祖母就派辛嬷嬷来请我,此时德安堂的丫鬟婆子可能也刚刚得到消息,她们还没找到机会将消息送出去,我已经采取行动了,而且不提四皇子,只提襄阳侯世子,随后她从眼线那儿得到消息,也不会关心贵客是谁,重要的是,此地她满脑子只有襄阳侯世子,警觉性不见了,听见四皇子也不会放在心上。”她能算计云馨兰,也是看准了云馨兰不了解四皇子的性子,若云馨兰知道四皇子是个小屁孩,此事成功的机率很低。
春儿忍不住赞叹一声,“姑娘厉害!”
“这是因为来的人是四皇子,德安堂那儿必然看得很严,眼线送消息要花上更多时间,我才能抢到先机。”
“老夫人会猜到二姑娘的心思吗?”夏儿可没忘了这是最重要的目的。
“外祖母见多识广,如何会看不出二表姊的用意?”她觉得很对不起外祖母,外祖母最看重二表姊,甚至感叹二表姊若身为男子就好了,没想到这个她认为最出色的第三代如此不堪,心会有多痛啊。
夏儿一眼就看出她的愧疚感,“姑娘别自责,若非二姑娘不怀好意在先,姑娘也不会将她的心思捅出来,况且,若二姑娘是个知轻重的,这种事就不会发生。”
“我是心疼外祖母,外祖母有多重视二表姊,今日伤得就有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