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收了,该认输的就认输,硬着颈项耗着也不会扭转局势,何苦来哉?”纪晏堂绝不承认他是由衷敬佩武陵侯世子严淮安,明明不是襄阳侯世子赵珵的对手,可是面对赵珵时,他的气势不但没有落下,甚至会让人生出此局必然翻盘的念想,了不起,他就没这个本事。
某人不为所动,继续发动攻势。
“承认你是明晔的手下败将并不可耻,连皇上都不乐意跟明晔下棋。”明晔是赵珵的字,虽然说赵珵是奉了外祖母长公主之命不得不拿出实力对战,但是胆敢赢了皇上,大梁绝对找不到另外一个,难怪皇上不让他位居四大美男子之首。
某人火了,瞪了纪晏堂一眼,“观棋不语。”
纪晏堂贼兮兮的对着赵珵眨了眨眼睛,一副准备看热闹的道:“明晔的未婚妻就快到了,你不是很好奇吗?”
赵珵回以冷冷的一眼,“此事未定,莫要胡说,坏了人家姑娘的名声。”外祖母确实提过此事,但也说得很明白,他的亲事不能不慎重,毕竟他爹早逝,襄阳侯府又只有他们一房嫡系,妻族便格外重要。
“长公主都开口了,郡主还能不点头吗?”
“这事还得外祖母点头应了。”外祖母强势,娘确实难以违逆,不过外祖母也懂得分寸,他的亲事终究要襄阳侯府出面。
“侯爷夫人对上长公主,不过是手下败将。”
赵珵还真是无言以对,外祖母是皇家公主,她不习惯妥协,只接受别人顺着她。
纪晏堂作怪的挤眉弄眼,“你真的不好奇长公主看上的外孙媳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