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

“不跟你说了,我要去机场了。”终于关上行李箱,容楚儿把行李拉下床,这时,她突然想到一件事情,转身走到梳妆台,她拿起上头的信笺,“有你传话,我想这个用不着了。”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容楚儿拖着行李往房外走去。

赶紧跟过去,容雁儿试着做最后的努力,“姊,你不可以这样子……”

一小声一点,如果把大家都吵醒了,我一辈子都不回来。“

捂住嘴巴,容雁儿可怜兮兮的看着容楚儿。

“等我搭上计程车,你高兴怎么叫都随便你。”

不知如何是好,容雁儿只能眼睁睁跟着容楚儿提着行李下,离开家门,直到看着她搭上计程车扬长而去,她才惊天动地的冲回屋内,把双亲从睡梦中挖起来。

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

坐在飞机上,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容楚儿越来越沮丧,她早知道沈亦不可能拦住她,他不可能猜得到她要去哪里,即使她故挑选他们曾经一起造访的夏威夷,而他们在那里根本没留下什么美好的记忆,她就是忍不住想赌一赌,心想,他会不会了解她透过雁儿传话,其实就是想给他机会?

也许,他正在为她的逃婚感到庆幸,他为她所做的那些浪漫的举动不过是出于一种习惯,他这个多情种子对女人就是那么温柔,她甚至敢,除了她,大概没有一个女人让他此厌恶过。

忍不住,泪水浸湿了双眼,一滴又一滴的泪珠无声的滑下,这时候,有人递上一张面纸。

怔了一下,容楚儿假装没瞧见,从皮包取出手帕把眼泪擦干。

“新娘子应该是喜气洋洋,不可以掉眼泪。”

心儿怦怦的狂跳了起来,容楚儿缓缓的抬起头,望进沈亦充满怜惜的目光。

在她身旁坐了下来,沈亦开始申诉,“天还没亮,就被人家从床上挖起来,因为新娘子跑了,而我完全搞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飞车赶到新娘子家,我的小姨子叽哩呱啦说了一大串,可是我还是不明白新娘子为什么不要我,我只知道一件事,她正要搭飞机离开台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