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只要不待在台湾,去哪里都可以。”
“包括阿拉伯吗?”老姊最无法忍受大男人主义的国家,尤其是一夫多妻制的国家,如果她宁可去那种地方,表示发生了什么超级严重的大事。
“这是什么反应?”容楚儿翻了翻白眼,真想口吐白沫,不过这时候她可没空跟她瞎搅和。
“如果刚好有前往阿拉伯的飞机,我不会拒绝去那个地方。”毛楚儿言不由衷的道,其实她心里早有了目的地。
“姊,发生什么事?”
“这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怎么会没有关系?你不见了,我当谁的伴娘?”容雁儿急得直跺脚。
“我都不当新娘子了,你当什么伴娘?”她敢说这是世上绝无仅有的事,当伴娘的人比当新娘的人还兴奋,太好笑了!
“姊,你不会是想逃婚吧!”容雁儿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姊姊不是很重视什么责任感吗?她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如果她没发现,即时阻止她,明天不就…
…不是不是,今天不就天下大乱了吗?
“你认为我应该嫁给一个花花公子吗?”容楚儿气得尾音上扬。
“呃……姊夫是曾经交过很多女朋友,可是现在已经没有了啊!”容雁儿小心翼翼的看着容楚儿,不知道她这么说恰当吗?
嘲讽的勾唇一笑,容楚儿冷飕飕的道:“你对他好像挺了解的嘛!”
“我最近都没有看到他的花边新闻啊!”言下之意,她可是有凭有据,不是私心偏袒他,虽然事实如此。
“报纸可不代表全部,没看到并不表示没有。”一加一等于二,这是数学上的逻辑,可不是生活上的定律。
“可是,你指控一个人,总也要有证据啊!”容雁儿今天的嘴巴特别灵活,一来一往气势完全不输容楚儿,激得容楚儿把冷静全丢到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