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姊就姊姊,不要在前面加一个‘老’字,我不过大你三岁。”再高贵的气质经她这么一摧残,也会变得一点格调也没有。
“习惯了嘛!”就是大一岁,还不是一样比她老,计较那么多干么?
“我看,你还是叫我总经理,问题肯定不会这么多,好了啦!该上班了,帮我泡一杯咖啡进来。”手一挥,容楚儿把公事包放到座位后的柜子上,便投入工作。
容楚儿的注意力一放到工作上,就是惊天动地的交响乐也没办法“勾引”她的视线,容雁儿不得不识相的退出办公室,看样子,她只好退而求其次,打电话到美国找爹地了。
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
躲躲藏藏的离开录音间,沈亦左瞄右探,小心翼翼的往停车场前进。
这几天对他来说,简直是一场灾难,不出门被记者包围,委屈自己从狗洞偷溜出去,也难逃记者的魔掌,他终于深深的体会到,记者比无所不在的细菌还恐怖,只要重视卫生习惯,细菌总是可以防范,可是记者呢?防不胜防,每当你以为躲过一个,另一个正藏在某个角落等着拦截你,想歇下来喘口气,都还得紧张兮兮的注意四方有什么风吹草动,想想看,这怎么不会把人搞得神经衰竭?
花上比平时多出一倍的时间,沈亦总算欺近他的车子,紧绷的神经随之松懈下来,太好了,今天想必是他的幸运之日。
不过正当他兴高采烈的打开车门,准备摸上车子,背后突然有一道甜得会腻死人的声音响起——
“达令,录音到这么晚,你肚子肯定饿坏了吧!”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脑门,沈亦有一种不妙的感觉,他僵硬的转过身,果然看到那张令他“害怕”的娇颜,虽然她笑得好甜美,不过此刻看在他眼中,倒像是恶魔的奸笑,他惊骇的往后一退,狼狈的跌坐在驾驶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