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长辈?”
略微一顿,楚心言将脸凑到俞熠皓面前。“谨哥哥要改行当律师吗?”
“呃……我只是关心你。”说她直率,有时候她又像滑溜的泥鳅,明知他关心什么事,却不肯安分回答。
“谨哥哥是关心,可是,我突然觉得自己变成幼稚园的小朋友。”
“……如果你不想说,那就算了。”
楚心言取出湿纸巾将黏腻的双手擦干净,起身将手上的冰淇淋空杯连同湿纸巾丢进垃圾桶,回到椅子坐下。
仰起脸来,吸收一下公园的芬多精,她咯咯咯的笑了,不再吊他胃口的道来。
“俞爷爷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可怕,也不是完全不能沟通的人,至少,他愿意适度的退让,让我开条件……我想这种事应该不曾发生过吧?”
俞熠皓听得糊里糊涂,但是可以确定一件事,宝贝不但没有被爷爷吓到,还将了爷爷一军。
她说对一件事,爷爷不是一个会退让的人,而她做到了,了不起!
“你和爷爷的对手戏一定很精彩。”
“没有,我们又不是在拍偶像剧,怎么会精彩?”楚心言急忙的摇头又摇手。这种话千万不能说,传进俞爷爷耳中,他一定会视为一种挑衅。
“是吗?”
“真的,我们又不是打仗,没有磅礴的气势,也没有击战鼓,怎么会精彩?”她可不想告诉他细节,因为这是她与俞爷爷之间的秘密,说了,效果就会打折扣。
这是不想让他知道细节吗?这下子他更好奇了,他们之间的对手戏一定非常有意思……他是不是应该向爷爷打听?爷爷一激动,什么都会说了,可不会沉得住气。
“虽然不怎么精彩,不过可以告诉你一件事,我见到一位关氏财团的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