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
“我……我看起来像遇到什么事的样子吗?”
她举起他的手。“受了伤,家庭聚会临时取消,难道是巧合吗?”
今天急匆匆跑来找她,原本就是为了打预防针,只是这支针应该从哪个地方打下去,他还在琢磨,实在是害怕她会承受不住…一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有多爱她。因为太爱了,害怕失去,盘算就越多,也就越难以说出口。
见他眉头深锁,她温柔的先伸手轻抚,再靠过去亲吻一下。“谨哥哥,我不喜欢拐弯抹角,你有什么话直说无妨,太伤脑筋的话,不但会死很多脑细胞,有时候还会将简单的事情变得很复杂,反而得不偿失。”
俞熠皓失笑。是啊,斤斤计较有时候反而会弄巧成拙,还不如自然的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最重要的是态度,真心可以融化冰山——这不正是宝贝教会他的道理吗?
“我好像从来没有对你说过我母亲的故事。”
楚心言点了点头,不发一语,听他继续说下去。
“我母亲是园林饭店集团的千金小姐,可是却爱上一个自诩为艺术天才的贫穷男。爷爷阅人无数,一看到这个贫穷男,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他看上的是我母亲的家世背景。不过我母亲就是不相信,爷爷只好将母亲禁足,不准她出去。母亲个性激烈,索性翻墙跟那个贫穷男私奔了,想要先上车后补票,逼爷爷接受他们在一起,没想到孩子有了,爷爷反而宣布跟她断绝父女关系。”
“后来呢?”
“母亲认为爱情很伟大,不当园林饭店集团的千金小姐也无所谓,可惜她深爱的男人与她的想法相反,爱情之所以存在,是因为有园林饭店集团这座靠山,他要成为伟大的艺术家,怎么可以在失去靠山的情况下,还守着一个带着拖油瓶的女人?于是,他利用我母亲快要临盆、无暇他顾的时候,留了一封信走了。”
楚心言双手紧紧捂住嘴巴。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因为打击太大了,尽管母亲顺利生下我,身体却种下了病根。”
她知道谨哥哥的母亲身体非常不好,这就是谨哥哥被送到育幼院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