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地看了她们一眼,霭桐感激道:“大英雄,谢谢你。”
“小姐,这是我应该做的。”为了不让霭桐听到他的警告,赵士轩稍微地把“大姊”往后一推,交代道:“如果让我知道你敢再动宋小姐一根寒毛,我会教你的手没办法再打人。滚!马上给我滚!”
没一会儿的工作,几个小太妹全部落荒而逃。
望着她们离去的慌张样,赵士轩不禁冷冷一笑,凭他的手劲,相情那位大姊头的手会肿上个四、五天。
“小姐,”一面叫着,一面回过身来,赵士轩才正打算跟霭桐解释他的来意,却发现她已不见踪影,“这下可好了,看我怎么跟少爷交代!”
静静地立在霆浚的办公桌前,维哲和赵士轩此时除了等待霆浚的责骂之外,什么话也不敢说。
锐利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进维哲的眼里,霆浚一脸漠然地质问道:“告诉过你,今天之内,我要把事情给解决掉,让你将人带来跟我会面,你现在竟然告诉我人溜掉了,哼!维哲,是你没把我的话听清楚,还是你的办事能力不佳?”
瞥了一眼无言以对的维哲,赵士轩内疚地插嘴回道:“少爷,这事跟维哲一点关系也没有,都怪我,是我的疏忽才让宋小姐跑掉,你要骂就骂我好了。”
转而注视赵士轩,霆浚微微挑高了眉,嘲谑道:“我都还没说你,你就等不急找骂挨,阿轩,你是愈来愈沉不住气哦!”
“少爷,阿轩不敢。”回想当初从监狱被放出来,黑道出身的赵士轩,再加上被关的纪录,就算他想重新来过,也没人敢用;就在被逼的快走回头路之时,他看到了霆浚应徵司机的广告,孤注一掷,他毅然决然地找上刚进了于氏集团的霆浚。
也许注定该遇到贵人,霆浚在知道他的来历之后,不仅大胆用他,并让孤家寡人的他住进于家;但是,在那同时,霆浚要他严守四个宇——“沉得住气”,所以,这四个字是他该尽的职责、该奉行的准则,他不容许自己让主子失望——因为主子是让他重获新生命的大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