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以欢和以攸一离开办公室,霆浚马上把自己的机要秘书兼好兄弟——谭维哲给叫了进来。
“又是老问题。”看到以欢和以攸的旋风似的走了进来,又满载笑容地飘了出去,不用问难哲也知道是为了什么事。
“嗯,你的看法如何?”
维哲呆愣了一下,过去以欢和以攸为了这个问题吵上千百遍,也不见霆浚询问过他的意见,这回……看来,她们两个死缠烂打的吵闹,好像开始有反应了。
然而,站在他的立场,却有无法启齿的难处,至于是什么难处,首先应该从他和于家的关系说起。
维哲的双亲谭友仁和李秀云原是孤儿院的小孩,虽然日子过的穷困,他们却是相当的满足和快乐,可惜,好景不常,孤儿院院长的骤逝,加上土地产权的问题,使得孩子们踏上流离失所的日子。为了讨生活,十六岁的谭友仁离开了其他的人,带着执意要跟着他的李秀云来到了台北。
身上没钱,别说是找地方住下来,就连吃饭都是问题;然而,找工作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更何况身边带着一个体弱多病的李秀云,找工作更是难上加难。为了让李秀云得到一顿温饱,谭友仁只好走上偷窃这条路。
也许是他运好,第一次偷窃就撞上了于霆浚的奶奶沈佩岚,在捉到谭友仁的那一刻,沈佩岚原想将他送交警察,但是当看见本来躲在一旁的李秀云冲出来跪着向她苦苦哀求,她的心不由得一痛,一阵逼问之下,知道他们的身家背景。
在难产的情况下,沈佩岚生下儿子,但也就此被医生宣布,从今以后她不适合再生。听到了谭友仁和李秀云的困境,她认为他们和她有缘,她的儿子不再孤单,从此有了两个玩伴,于是谭友仁和李秀云就此进了于家帮佣。
儿子娶了媳妇之后,沈佩岚也做主让谭友仁和李秀云结成夫妻。十年后,在丈夫、儿子和媳妇双双死于一场车祸之后,谭友仁和李秀云更成了沈佩岚心目中的另一位儿子和媳妇,帮忙照顾于家的四个小孩长大更成了他们的主要工作。
沈佩岚视维哲犹如自己的亲孙子,他不仅享有受教育的机会,并连同小他两岁的霆浚一起被送出国深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