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霭桐,”急促的拉住了霭桐,文眉缓和了语气,轻轻道:“生气啦!你明明知道人家最不喜欢这个外号,你还叫的这么开心。”
“这哪能怪我!班上的男生还不是一样叫的很开心,就没见你对他们凶过。”
“我……”文眉千言万语轻化成一叹,哎!如果她能有霭桐一半的优秀,外加一半的美貌,她何尝愿意让男生拿她的鼻子来取笑她。
看到文眉心情急转直下的伤心样,霭桐忍不住又搬出她惯有的长篇大论道:“早就跟你说,男生就是贝哥哥,对他们好十分,他们就期负你二十分,宠不得的!像我,从来不给他们好脸色,谁敢叫我‘扁鼻桐’。”
“那是因为你没有一个扁鼻子啊!”
“哎唷……”轻轻拍了一下额头,霭桐绝望地答道:“重点不在鼻子,在你太软弱了!亏你还是我的拜把之交,跟了我两年多了,好的全没学到。”
这就是宋霭桐,黑的可以当成白的,白的可以变成黑的,只要她小姐一认定,管他是对还是错,如果没被奉为圣旨来执行,这就是不对。
“算了,牛牵到北京还是牛,你就算跟我处了一辈子,也学不到我十分之一的好,孺子不可教也!”重重叹了口气,霭桐转身又朝校门口走去。
好不容易盼到她小姐训完话,一溜烟,没打声招呼,文眉又被她甩在后头了。
赶紧拉了一下已滑至手臂上的书包,文眉拔腿就想跟上去。
“哎呀!”瞄到之前要离开教室时,匆匆塞进口袋的那叠情书,文眉喃喃自语道:“差一点忘了这些情书,嗯……还是先拿给霭桐好了,要不然等一下忙着逛街,一定又会忘记。”
迅速地抽出那叠信,望了一眼正要转出校门口的霭桐,文眉拉开嗓门喊道:“霭桐,等等我……”飞也似的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