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一根烟烧尽了,接着又是一根烟,反反复复地看着墙上的时钟,宇尘终于按捺不住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走到阳台,远望着冷冷清清的街道。
她该不会是跟那个小白脸颜络钦出去吧?一定是他,那个纪录不良的家伙,否则,就凭若紫一个人,怎么有办法疯到这么晚还没回家?可恶!如果她真的跟那个小白脸出去,自己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该死!为什么自己老是往坏处想?就不能对她多那么一点信心吗?难道,非得在伤害她之后,才用“到不起”来抹掉自己的恶行吗?
他不是一个疑心病很重的男人,可是对若紫,他却又多心得连他自己都快受不了了。他和若紫的姻缘因利益结合,他和若紫的再度相聚也是因利益而起,只是,姻缘是基于爷爷的商业利益,相聚却是为了离婚。十年前,他不要这桩婚事,十年后,他要他的妻子,两次面临的处境,都跟他的意愿背道而驰。他的无奈,他的不能自主困住自己的心,教他发怒,让他企图挽回他想要的一切,所以十年前他选择离家,而今天,他努力地想留住若紫。
其实,他并不是不相信若紫跟那家伙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而且,他也不是真的那么小气,非要若紫跟那家伙不相往来,只是,在没确定她对自己的感情之前,他宁愿谨慎一点。他喜欢什么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下,就像他经手的案子,每个细节他都不会马虎,还没结束之前他都不会放松,因为一点点的疏忽,有可能输了一场官司,有可能造成一个错误。官司输了可以再来,若紫没了,他却是什么也没了……
“宇尘!”静悄悄地来到宇尘的身后,若紫小心翼翼地叫着。
一进门,看到爷爷、爸妈着急地等在客厅,这才知道宇尘等了她一个晚上,烧了一桌子的菜,却一口饭也没吃,这会儿,他正在气头上。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全是烟蒂,整个卧房更是乌烟瘴气,可想而知,他现在的心情有多糟。
“你去哪里?”话一出口,宇尘就后悔了,可恶!为什么自己的口气总是那么差劲?他就不能温和一点吗?
“郁尘心情不好,我陪她逛逛街,聊聊天。”
太好了!是郁尘,不是那个讨人厌的家伙!
“郁尘心情不好,你要陪她也应该告诉我一声啊!你知不知道,当我打电话到公司找不到你的人,心里有多担心、多着急?”
“对不起,我有打电话到事务所给你,可是助理小姐说你不在,所以我留了话给她,我不知道你今天没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