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宴会?”

“有得吃有得喝。”

翻了翻白眼,方影不客气的道:“哪个宴会不是有得吃有得喝?”

调皮的打了一下她的屁股,严泗风笑著说:“去试穿一下,看合不合身。”

揉著被打疼的屁股,她瞪了他一眼,随即拿起礼服走进更衣间。

看著衣著华丽的宾客,方影皱了皱眉头,她喜欢参加舞会,喜欢认识新的朋友,在加大的时候,只要有时间,她不会错过任何一场舞会,可是她讨厌虚与委蛇的交际应酬,就像今天晚上这种宴会。

宴会虽然不讨她欢心,但是有美酒佳肴,她相信时间不难度过,但问题是,如果有一大堆嫉妒、猜疑的目光盯著你的一举一动,又有一大堆的窃窃私语在你附近打转,那可是会令人抓狂。

“阿泗,你是不是很红?”阿泗对女人的吸引力,她早在洛杉矶就领教过了,可是今天的气氛有点不一样,至于哪儿不一样,她也说不上来,就是怪怪的。

“还好。”严泗风答得一点也不心虚,台湾有两千三百万的人口,认识他的人恐怕连百份之一都不到,这应该称不上“红人”。

“这里是不是有很多女人跟你有过一夜情?”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心里有一点酸酸的感觉。

随便瞄了一眼,严泗风盯著方影脸上的表情道:“可能有吧!”

“你不会连那些跟你有过一夜情的女人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吧!”

“太多了,谁记得了那么多。”

“没心没肝的男人!”知道没有一个女人在他心里停留过,她其实很开心,可是一想到将来有一天自己也会成为其中的一分子,她又觉得好难过。怎么办?她好像越来越不能失去他。

“你爱上我了?”他笑得好像有鱼儿可吃的猫咪。

“你认为我是这么愚蠢的女人吗?”

怒眼一瞪,他咬著牙道:“爱上我很愚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