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愀然一变,严泗风语气含酸的道:“你以为李俊杰会为了你,赔上李家的面子吗?”

“这都是你的错!”给了他一个白眼,她匆匆忙忙的往门边走去,“不行,我得回去把这件事情弄明白。”

抢先一步挡住她的去路,严泗风有些恼怒地道:“这还有什么好不明白?你逃婚,李家又丢不起这个脸,当然得由你妹妹代嫁。”

“我逃婚?”

“我动了一点手脚,让他们以为你逃婚。”

“你……你绑架我,罪名却栽到我头上,你这算什么?”瞪著他,方影真想扭断他的脖子,他那张幸灾乐祸的嘴脸看起来实在很碍眼。

眉头微微一皱,严泗风一点也不喜欢她的用词,“什么绑架,我可是光明正大的从你家大门口把你带走,你家那条又黑又大的看门犬可是亲眼瞧见。”只是把她从方家“偷”出来之前,先让她在床下待了一个小时,等到方家的人都走光了,他才大大方方的抱她离开。

她家确实有一条又大又黑的看门犬,不过它一看到陌生人就会叫个不停,他怎么可能在不惊动左邻右舍的情况下把她从方家带走?

“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一点,我也让你家的看门犬小睡一下,你都不知道它有多吵。”

“你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

“旧疾复发,请你来当我的主治大夫啊!”

“我不是把你的毛病治好了吗?”如果不是多光彩的事,方影真想吼人,这个男人的问题怎么这么多?

“我也以为你把我的毛病治好了,可是当我准备跟其他女人恩爱的时候,我的男性雄风又一蹶不振,我只好又去找我的主治医生,他说心理方面的疾病不是吃一次药就可以根治,是需要长期治疗。”

“你在诓我。”上一次被他唬了一愣一愣,信了他的话,这一次她如果把他的话当真,她一定笨得无可救药。那天晚上,她可是亲身应证他的“表现”,她非常清楚,他的男性雄风就是到了七、八十岁,还是像一条龙!

“你知道男人有多痛恨自己不行吗?”严泗风一副深受侮辱的道,“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说服你自己,不必对我负任何责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