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微微一眯,严泗风皮笑肉不笑的道:“难不成我还要给你时间落跑吗?”

嘻!方影傻呼呼地给予一笑。这么厉害,这家伙不会有读心术吧!

“走吧!”

“走?上哪儿?”

“当然是房间,要不然你想在什么地方治疗我的毛病!这里吗!那也可以,如果你觉得客厅比较有气氛,我倒没什么意见。”

“不用,房间好,房间好。”从沙发站起身,方影动也不动地傻站著,虽然她已不是第一次了,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竟比上一次还紧张。

抓起她的手,严泗风半拖半拉地将她带进主卧室。

“接下来全交给你了,我听你的安排。”

“交给我?”

“你是医生,我是病人,病人不是要听医生的安排吗?”

这个她当然知道,可是……“我想这对你来说,应该已经驾轻就熟,在洛杉矶的那个晚上,你还挑逗得我欲火焚身,现在你不过是重温旧梦。”

她不是自诩什么都敢做,脸皮厚得可以把礼义廉耻当成废话,这么点小事当然难不倒她,不过是诱惑一个男人,唤醒他的男性雄风。

“躺到床上。”方影下达了第一个指令。

像个听话的小孩,严泗风顺从的往床上一躺。

跟著爬上床,她双脚分跨在他两侧,坐在他的大腿上,可是到了这里,她又停了下来,越想做某一件事越是困难,接著该从哪里著手呢?

“你真的是我所见过最美丽的女人。”他的眼神变得好热好热,仿佛要一口将她吞进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