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林鸿锡起身离开办公室,半晌后,当他再度回到办公室时,手上已经端着两杯咖啡,一杯递给唐君赫。
呷了一口咖啡,唐君赫皱了一下眉头,江秘书煮咖啡的技术实在很糟糕。
“我都不知道你是个痴情种。”
“你不懂。”
“这种事不懂最好,我可不想变成一个没了女人就要死不活的男人。”他不怪这个家伙的批评,这几天他真的觉得自己要死不活。“唐君慕是不是疯了?他干么招惹你,难道他不知道你有本事把他拉下总裁的宝座吗?”林鸿锡开始为唐君慕默默祷告,老虎不发威,你当他是病猫,天地要变色了!
唐君赫起身走到窗边,陷入沉思,这几天他老想着一个问题!唐君慕到底要什么?
老实说,他真的不清楚这个小子脑袋里面的结构,他看似温和简单,却像一团迷雾,他似乎老爱跟着他的脚步,却没有抗拒的接受家族的责任。
其实小时候,他和唐君慕感情很好,有一回上百货公司,因为忙着注意玩具,他把弟弟看丢了,当时母亲像发疯似的对他怒吼,还出手打他,如果不是弟弟遇到好心的阿姨被送到服务台广播找人,他很可能被母亲打成猪头,那是他第一次发现母亲比较疼爱弟弟。
“妈妈比较疼爱弟弟”这个念头像个恶魔在他脑海、心里作乱,从此他对弟弟有了一种莫名的芥蒂,凡是扯上弟弟,他索性把耳朵塞起来,好像知道弟弟的事情越多,发现他们兄弟之间的差异越大,他就会变得更不讨人喜欢,所以,他没有给自己太多机会了解他,当然也看不透他的居心何在。
“你准备反击了吗?”林鸿锡知道他最不喜欢登上报章杂志,可是兄弟阋墙这种戏码,绝对逃脱不了媒体的追逐。
视线从窗外回到室内,他做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这或许就是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