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去蜜月旅行回来了,妳还觉得自己在作梦?”单贝贝冷飕飕的摩拳擦掌,那天参加餐会之后,她就被爷爷送到美国教育训练,前些天一回来就听说这位小姐要结婚了,而且很先进的跑去度蜜月了,打击真的很大,她这个手帕交为什么完全在状况外?

“妳这个人真没诚意,要找理由,也找象样一点的。”乔亦敏这段时间的遭遇也很悲惨,爷爷强迫她到医院当志工,结果她几乎天天哭得好像死了爸妈,最后终于接到“圣旨”脱离苦海,心想打电话关心一下好友“战况”如何,没想到这个女人跑去答里岛度蜜月,这会不会跳得太快了?

“不是,事情发展真的很快,套句我爷爷说的话,婚还没结成之前都是未定论,我的感觉真的很不踏实。”未定论就先度蜜月,她也是被打包带走才晓得……

她们两个同时抚着下巴,一左一右,像在打量商品似的对她品头论足。

“我觉得味道不太一样。”

“没错,少了那种与世无争的书呆味,多了女人的娇媚风骚。”

唇角努力上扬,她故作轻松的姿态。“妳们到底想说什么?”

“女人经过男人洗礼之后,很难保持原味。”乔亦敏不想说得太露骨。

“你们上床做爱了吧。”单贝贝比较直接,又没有其它人,不需要太假仙。

“……我们去度蜜月,这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情。”她的脸儿越来越红,单是回想那一幕比一幕还激情孟浪的画面,全身就酥酥麻麻得快融化了。

单贝贝不客气的对着她的头敲下去。“妳现在脑子里面的画面很龌龊哦!”

“夫妻之间的水乳交融怎么可以说是龌龊呢?”霍希妍很不服气,可是又没办法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