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残存的理智在他霸道的攻掠下阵亡,她放任自己沉溺在感官的欢愉之中。
「很好,喊我的名字。」
「韩季驹……」
「对,韩季驹,从现在开始你将属於我。」扯掉自己的衣物,他早已蓄势待发的一举贯穿她的处子之身,撕裂的痛楚让她不自主的挣扎,他的嘴随即的吞没她的呐喊,渐渐的,她的身体迷失在他一次又一次的撞击,春色火辣辣的上演……
微笑着张开眼睛,童之晞佣懒的舒展四肢,这一觉睡得好久好久,睡到全身上下的骨头都快散了……等等,困惑的皱起眉头,为什么她的身体又酸痛又疲倦,她昨天做了什么剧烈的运动吗?
懒洋洋的爬起身……吓!她惊愕的瞪着光溜溜的身子,她怎么没穿衣服?不可能,她这个人还算有危机意识,绝不会裸身睡觉,否则万一小偷半夜上门拜访,不是很危险吗?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懊恼的敲着脑袋瓜,她的记忆力怎么变得这么差劲……咦?那是什么声音?耳朵一竖,她不安的用被子将自己紧紧包住。
不过,还没等她听出个结果,身着黑色睡袍的韩季驹就从浴室走了出来。
仿佛没有瞧见因为他而变得呆滞的童之晞,他笑得好热情,「你醒了。」
「你……我……我们……」结结巴巴说了半天,她话没有说出口,她已经想起昨天发生的事。
「我请饭店的经理帮忙买了几件换洗的衣服,你去试穿看看合身吗?另外,我还请他买了睡袍,我们今天应该还会在这里过夜。」
虽然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浅显易懂,可是她却脑袋一片空白不知道如何反应。
见她还是缩成一团没有栘动的意思,他亲自把睡袍送到她的面前,「我建议你去泡个热水澡会比较舒服。」
「你……跟我……我们……」不要怪她话不成句,她根本没有勇气面对现实,她干下的可是无颜面对江东父老的事,也许她应该学项羽乌江自刎算了。
「等你休息够了,我们可以再来一次,相信你很快就会想起昨天晚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