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她总觉得哥哥迟迟不肯出现教人不安。“虽说哥哥还活在世上,可是他不现身,我就不能不管小姐。”
“蔚三当家不是说他们知道璩风的下落吗?”
“这不过是逼我现身的伎俩。”她最会玩把戏了,那位三当家哪骗得了她?
“蔚家势力庞大,说不定他们真的找到璩风了。”
“若是他们真的有哥哥的下落,昨儿个三当家就会抛出诱饵了。”
“这么说确实有理,可是,万一他们真的知道璩风的下落呢?”
是啊,蔚家势力庞大,况且哥哥还出现在这附近,他们很有可能找到他了。
“难道你不想见他一面吗?”
想啊,怎可能不想呢?她好想,想得心都痛了,可是,见了不过是教自个儿心生动摇,只怕她再也舍不下他……她该如何是好?见,还是不见呢?
见到她眼中的苦恼和争战,莲姨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你这丫头真像你娘,总是先想着别人,她明知自个儿的身子不适合生儿育女,硬是央求师傅让她为你爹留下子嗣,一个不够,还生了两个,说是她和你爹若有手足,失去双亲时也不至于没个依靠。”
“我知道娘为了生下我们,吃尽苦头,若不是为了爹爹,娘早就熬不住了。”
“是啊,师傅总是说,你娘可以活过二十五岁,那已经是个奇迹了。”莲姨突然有感而发的一叹。“若是师傅在这儿就好了,他老人家一定可以医治莫家小姐的哑疾。”
对啊,她怎么没想到找师祖医治小姐的病呢?“小时候常听娘提起师祖,师祖专治疑难杂症,不知道他老人家此刻身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