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她仰起头,眼珠子贼溜溜的一转。“大当家是担心我受伤吗?”
一抹诡异的暗红掠过面颊,他不自在的辩道:“我只是不愿意见蔚家为你的愚蠢蒙上不白之冤。”虽然生气她如此在乎那个箱子,但更担心她因此受伤。
“……这点小伤没有人会放在心上。”怎会期待他担心她受伤呢?对他而言,她不过是蔚家少夫人,并非“妻子”。
不,他会放在心上,不为任何理由,只因他在乎,明白自己的想法,教他更气更恼。
“我送夫人回府。”
“岂敢劳驾大当家?我自个儿走回去就可以了。”
扯住她,蔚如?一手强硬的取走她胸前的箱子,一只手握住她的小手。
她喜欢他牵着她的手,好喜欢好喜欢……一抹娇羞在眼波流转,她偷偷抬眼斜睨着他,若他不要臭着一张脸,那就更好了……
她不贪心,他可以握着她的手,这就够了!
此刻两人各自沉浸在自个儿的思绪当中,完全忘了一件事情,皇城处处有人张大眼睛在挖人隐私,三天后将有传闻在皇城蔓延——据闻蔚氏大当家好男风,而他迎娶莫家千金根本是为了掩人耳目,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从窗前望出去,苦苦守在水榭斋外面等候见他一面的云琉璃仿佛还历历在目,可如今他再也无法对她冷眼旁观,他想知道她的每件事,想知道她的每个思维,想知道那个蓝玉鸣对她有何意义……
怎么会如此在乎呢?
为了她,今儿个他竟然比那位连坐相都没有的不正经王爷先失去耐性!
“我刚刚看见我的夫人。”他知道若没有话音,他是不可能从奉香楼脱身,也来不及即时拦住云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