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你房门外唤了好久,你都没有理我。”
“我没听见,应该是睡着了吧。”
“以前我在你房门外轻轻发出猫咪的声音,你就会醒了,怎么可能又敲又叫,你一点反应也没有?”吉儿再往前一倾,两人的脸只差一指的距离,她咄咄逼人的眼神好像恨不得把云琉璃给刨开来。“你真的没有偷偷溜出去玩?”
“……我只有两只脚,怎么溜,也溜不出蔚家大院。”
这倒是,琉璃想上夜市玩乐,没有马车也不成。可是自从那天坏了琉璃的兴致,还提起夜市,琉璃就一直魂不守舍的。
“这儿可不是莫家庄,你别老是半夜在我房门外鬼叫。”
“我是因为……哎呀,差点儿忘了!昨儿个夜里蓝爷托人带来口信,说今日想见你一面。”
“哥哥和小姐有消息了吗?”
“我不清楚,带来的口信要你未时在老地方碰面,老地方是哪儿?”
“那是一座茶棚。”那座茶棚就位在她最喜欢的书肆旁边,每回上书肆买书,总是顺道在那里坐下来吃碗茶,再来一块隔壁油饼店的烙饼,坐看皇城最有名的酒楼——奉香楼,那是无上的享乐。因为玉哥哥总是在那里找到她,于是笑说那里是老地方。
吉儿不悦的撅嘴。“琉璃真偏心,我怎么从来不知道有个老地方?”
“那是巧合,若非玉哥哥老是在那儿遇见我,他也不知道有那么一个地方。”连她都没有察觉自个儿喜欢坐在那里看尽皇城繁华,看遍形形色色的人,而玉哥哥竟然可以发觉她有这样的癖好,真是了不起!
咦?吉儿眉头一皱,终于注意到眼前那头乱七八糟的头发。虽然她知道琉璃就是这个样子,若是可以随意披头散发,她绝对不会束发,盘绾成髻,可是,这会儿她的身份不同了。“你怎么老是偷懒不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