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王爷的肚量和胸襟,我只是一个不喜欢吃亏的商人。”
诚王爷知道他不是,他只是太骄傲了,不能容忍自己成了皇城的笑话,八人花轿一定要上莫家迎亲,既然莫家千金不能坐上花轿,那就教引发事端的云璩风赔他一个妻子。
“本王当你是兄弟,你听本王一劝,若执意要云璩风的妹妹,也别教人家委屈了,冤有头,债有主,毕竟云琉璃不是云璩风。”真是可笑,堂堂一个王爷竟然像女人一样唠叨……别太计较了,还不是因为他真在乎这位兄弟,所以真情流露!蔚如?就是特别投他的缘,也许是他身上有着生在皇家看不到的义气吧。
“王爷不用替我担心,我自有主张。”他不会放过云璩风,一定会找到云璩风,教他在他面前磕头谢罪。
诚王爷听了在心头叹气。怎能不担心呢?瞧他这个样子,像是准备报仇血恨,而非娶妻。
他知道蔚氏有一条家规——不准休妻,不准纳妾。
蔚氏的祖先深谙红颜祸水,妻妾争斗引发的祸乱有可能导致家败,因此蔚如?娶了云琉璃,就是一生一世,除非云琉璃死了,或是生不出子嗣,自觉有愧自休离开蔚家。
蔚如?若无意违背家规之意,一旦他娶了仇人之妹,不也等於是在为难他自个儿吗?
诚王爷正想说点什么,武彬送来了热腾腾的包子,那香味迷得他神魂颠倒。这世上哪有什么事比满足口腹之欲还重要,恼人的事情就暂且抛到脑后吧。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
胭脂泪,留人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叹了声气,云琉璃将书写的宣纸揉成一团,一扔,小狼毫再度蘸饱墨汁,再一次写下人生的无奈,可是运笔不顺,又写坏了,再揉成一团,扔了,重新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