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会误解我是心胸狭溢之人就好了。」

他双手捧着她的脸,深深落下一吻。「我倒是希望你对我再心胸狭隘一点,这就表示你在乎我。」

「你是我夫君,我怎么会不在乎你?」

「不只是夫君,我想当你最爱的人。」

「不要,你怎么可以排在我之前呢?」虽然是玩笑般的口气,却是她的心声,她想保有自己的心……不过,从她出手弄走柳氏,就意谓她无法保有最初的坚持,她的心遗落在他身上了,因此她想帮他生孩子,柳氏这样的威胁就不能留在身边。

瞪大眼睛,他不悦的噘嘴。「我可是将你排在第一位。」

「夫君用不着将我排在第一位,排在你后面就好了。」她这个人很讲公平,不会要求别人爱她更胜于自己,这种事她也做不到。

他不高兴了、闹别扭了,一把推开她,跳下软榻,怒气腾腾的往外走。「我出去吹风。」

喻咏歆傻眼了,这是唱哪一出戏?

好吧,她不是那么笨,知道他在生气,而且很生气,可是为何生气?她好心教他多爱自己一点,这有何不对?难道强迫他爱她多于爱他自己,他就开心吗?还是说,这个时代的人就是喜欢被人家强迫?

莫名其妙,不要理他了……可是看到他的鞋子还摆在脚踏上,他只着袜子的脚踩在地上,万一着了凉,怎么办?无奈的叹息一声,她穿上鞋子下了软榻,同时带上他的鞋子。

出了屋子,喻咏歆用目光指示一旁的近卫和丫鬟们退到十来步之外,还有转身背对着他们,接着她走到韩文仲面前,蹲下身子为他穿上鞋子。「春寒料峭,世子爷不穿鞋就跑出来,着了凉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