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真的要摆在房里吗?」
「摆在房里就近盯着它们,不是更好吗?」
乐儿还是觉得困惑,明知道有问题,还放在身边,这不是很危险吗?
平儿笑着拍一下乐儿的脑袋瓜。「就近盯着它们,才知道它们哪儿不对劲。」
「看得出来吗?」
喻咏歆笑着摇摇头。「你这个丫鬟太神奇了,脑子往往动得比别人还快,可是某些时候,你的脑子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怎么也转不过来。」
乐儿苦恼的打量了两盆金桔半晌,很无奈的摇头叹气,「我真的不明白,盯着这两盆金桔,究竟能看出什么?」
「慢慢等着,马脚总会露出来。」
「小姐真的确定马脚会露出来吗?」
「不确定,可是派人盯着崇思居后院,总会瞧出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早在嫁进和亲王府的第一天,她就让舞儿想法子在各处布下眼线,而舞儿已经成功的在崇思居布下眼线了。这么做,不为什么,只是想掌握府里的风吹草动,她可不想当个连有人搞鬼都不知道的人。再说,只怕她进门之前,人家已经在崇文居布下眼线了,她怎么可以不回应呢?
乐儿还是觉得不太妥当,可是小姐至少没有天真的当人家单纯送礼。
「你就别再想着这两盆金桔,找个地方摆着吧!平儿,今日天气真好,随我出去走走,至于乐儿,留意哪些人不安分的溜出崇文居,顺道与大伙儿建立关系,这种事你一向很擅长。」她收下金桔,就有人跑去别的院落串门子,这样的奴才很可能是别人的眼线,得找机会弄出崇文居。
两人大声的应了一声「是」,小姐说会留意和亲王府的每一个人,原来不是随便说说,这下子她们可以稍稍放宽心。
嫁到和亲王府的第十天,喻咏歆的小日子就来了。
回门之后,崇思居的管事宋嬷嬷就来询问她的小日子,并告诉她,各宅院侍寝的日子是有规矩的,世子妃一个月侍寝的日子是七天,而侍妾是两日,其余日子随着世子爷。今日,宋嬷嬷想必会帮世子爷安排其他侍妾侍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