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担心你,你挨了家法,行动不便,我又不能站在门外与你说话,只好闯进去了。」他的目光忍不住移向她的小腿肚,想到刚刚见到的伤痕,就好心疼。

「是不是很痛?」

「很痛,又能如何?」

看着她,想着这些天的思念,他更确定自个儿的决定。

「你……干么盯着我看?」不过几日不见,怎么觉得他看起来不一样?是眼神的关系吗?还是因为……

「你不要嫁给定远侯府的小侯爷。」

「嗄?」

「我不要你嫁给定远侯府的小侯爷。」

怔愣了下,她觉得他很搞笑。「你叫我不要嫁,我就不嫁吗?」

「对,不准你嫁给别人。」

哇哇哇!这唱的是哪出戏?他是哪儿出了差错?若她拿根棍子敲他的脑袋瓜,他会不会恢复正常?唇角一抽,她开玩笑的道:「不嫁给别人,难道嫁给你吗?」

「对,你要嫁给我。」

这会儿她真的呆住了,他这是在求婚吗?

「我喜欢与你坐在墙头上赏月说话,我不能想像再也见不到你的日子。若你非要嫁人,你就嫁给我。」

这应该可以称之为求婚,只是这种求婚的理由很烂……她不能过于苛求,这个时代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此刻他的举动算得上很先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