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你的拳脚工夫,几个绑匪困不住你。」
「是啊,可是我不能放着那位姑娘不管,为了救人,只好先陪他们走一趟。待后来找到机会逃出来了,却不识得路,就迷路了。」
「迷路了?」
「祖父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向分不清楚东西南北,山里的路不管怎么走,都长成一个模样,怎么可能不迷路?」在京城混了几年,她偶尔还是会迷路,何况是树林,对她来说根本是一座大迷宫。
「后来呢?」
「眼看天色快要暗了,生怕遇到毒蛇猛兽,就找一个山洞过一夜,直到天亮,再出来寻路,后来遇到上山砍柴的樵夫。我请他带路,给他银子当酬劳,他才送我们下山。」
这么说起来,还真是无心之过。老宁国公不由得后悔刚刚太急于下手,完全回复平日宠爱的口气,「疼吗?」
「怎么会不疼呢?祖父没嚐过这种滋味吗?」没看见她连看都不敢看一眼,就怕见了之后,会觉得更疼。
「我一刻也没忘了宁国公府的规矩。」
「歆儿也是无辜的受害者。」
「若非你一个人偷溜出府,今日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我心情闷,出去透透气嘛。」
「府里可没人管得了你,不能透气吗?」
「不知不觉就走出去了,怎么知道会遇到这么麻烦的事?」喻咏歆娇滴滴的噘着嘴。「祖父,小腿肚好疼,不知道会不会留下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