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你,我也没机会见到他们的真面目,说一声谢谢是应该的,倒是谢礼,世子爷就别跟我计较了。」

他怎么敢向她要谢礼呢?「府里已经推掉这几门亲事了吗?」

「过几天祖父和父亲押送粮草回京,回府后母亲就会将我的意思告诉祖父,请祖父推掉这三门亲事。」

「老宁国公会同意你推掉这三门亲事吗?」

「祖父答应过我,我不想嫁的人,绝对不会勉强我嫁。」

「老宁国公真的很疼你。」

「祖父是相信我识人的眼光,绝对不会看上不像样的纨裤子弟。」她很自然的又瞥了他一眼,不是有意,而是他纨裤子弟的形象实在深植人心。

「我是风流潇洒。」他不厌其烦的更正她错误的观念。

「我又没说你是纨裤子弟。」

她的眼神已经说得这么白了,还用得着说出口吗?

他像个怨夫似的瞅着她,害她觉得自己好像亏欠他,浑身不自在。

「那个……我全身臭死了,我要去沐浴了。」喻咏歆随即起身往下跳,两三下的工夫就不见踪影。

「你不臭,全身都是墨香味。」他真想看她坐在书案后面写字的样子,肯定边写边嘀咕,还染了一脸的黑墨……单单想到那幅景象,他就开心的笑了,躲在暗处的两位影子近卫很苦恼,你看我、我看你,主子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