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没有遇到诈骗集团,可是误会大了,人家竟然是相熟的,这个脸实在丢得太大了,怎么办?

「舞儿,我们走了。」她赶紧当缩头乌龟溜之大吉。

这次之后,她好一阵子不敢再上悦满楼,可是那儿的点心真是好吃,终究忍不住又去了,没想到在同一个地方他们第三次相遇。

「臭小子,你接招!」他大喊了一声就直接杀过来,她只能被迫迎战。

她毕竟比他年幼,打着打着,就从不分高下变成屈居下风,眼看就要被打扁……

「小姐——」舞儿心急之下一喊,他的杀气止住了、拳头收住了。

从此,她在他眼中就从「不顺眼」变成「很有趣」,是啊,没有一个姑娘的拳头可以这么硬吧。然后,他们就此搭起友谊的桥梁,偶尔切磋打上一架,偶尔出城赛马,偶尔一起上酒楼吃吃喝喝,闲聊之间还意外发现他们竟是邻居,一个宁国公府,一个和亲王府……

思绪从过去的点点滴滴收回来,喻咏歆娇媚的伸了一个懒腰,眼角正好瞥见立在雅间门口的韩文仲,笑着回头道:「你来了啊。」

韩文仲慌乱的从刚刚见到的﹁仕女图﹂回过神来,大步而入,后面跟着贴身护卫韩夜,不过,他静悄悄的立在门边,同时将雅间的门关上,而原本站在喻咏歆身侧的舞儿也很有默契的退到门边。

来到喻咏歆身边,目光正好落在柳树下卖身葬父的姑娘,韩文仲打趣道:「这次怎么不管闲事了?」

「今日没心情管闲事。」喻咏歆再度懒洋洋的倚着窗台,其实,她不认为每个卖身葬父的姑娘都心思不正,想爬上爷的床,真有人是不得不为,不过,这终究是自个儿的选择,将来如何,都怨不得人。

「怎么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柔弱的样子,可是,竟有着说不出的风情万种,教他这个见识过各式各样女子的人都情不自禁失神了。

喻咏歆完全感觉不到韩文仲内心的波涛汹涌,突然坐直身子,孩子气的噘起了嘴巴。「若是可以不用长大,那该有多好。」

韩文仲右手手指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哪有人不想长大?」

「我就不想长大。」